可第二天,村里就炸开了锅。
“听说了吗?林知青昨晚跟王二赖在草垛旁鬼混!”
“我就说她不是好东西,整天蔫了吧唧的,心思全用在歪地方!”
“女孩子家名声全毁了,以后谁敢要啊?”
程知夏找到她时,眼圈红红的,手里攥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:“晚秋,你别往心里去,都是王二赖不是东西……不过他托人来说,愿意娶你。
你要是嫁过去,这事也就了了。”
林晚秋当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程知夏的手指都在颤:“是不是你告诉他我走那条路的?是不是你!”
程知夏愣住了,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,哭得抽抽噎噎:“晚秋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是为你好啊!
你现在名声这样,除了王二赖,谁还会要你?”
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劝:“是啊晚秋,王二赖虽说混了点,好歹是个男人,能给你口饭吃。”
“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,不嫁他,你以后可怎么活?”
那些声音像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她死死困在里面。
后来,她真的嫁给了王二赖。
王二赖喝醉了就打她,醒了就骂她,把她当牲口使唤。
她怀着孕,还得顶着寒风去挑水,顿顿吃的都是喇嗓子的粗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