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前倾,目光扫过她领口处的红痕,语调低沉了几分,“再说了,你不是也很享受吗?”
“你——!”虞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指着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“我辩不过你行了吧!你个黑心律师!”
毕昀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,眼神重归冷淡:“所以呢?你跟我对质这些,是想表达什么?是想拨乱反正,还是想将错就错?”
这一句话,精准地戳中了虞可的死穴。
她哑口无言。
基于道德,她应该拎起编织袋滚回郊区出租屋;
可基于理智……像毕昀洲这种长得帅、身材好、有钱有背景、还能在盛和说上话的大腿,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!
哪个女人不想将错就错?
可她虞可好歹也是法学院出来的,那点所剩无几的清高让她怎么也说不出“我想抱你大腿”这种话。
毕昀洲见她不吭声,转身进了书房。
没一会儿,他手里拿着虞可昨晚复习的那本卷宗案例题走了出来,随手往茶几上一丢。
“你干嘛?”虞可愣住。
毕昀洲修长的手指点在其中一页上。
“这是你昨晚在书房‘奋斗’三个小时的成果?这一个案例分析,五道大题,你居然错了三道。这就是你所谓的法考压力大换来的效率和正确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