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到骨头里,心里,冷到每一滴血都是冰的。
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,落在枕上。
很快,就洇湿了一小片。
她没擦。
任由它流。
沈昭宁开始整理名下资产。
铺子、田地、宅院,一样一样清点。
她让人找了牙行,挂出去的牌子都是急售,价钱压得比市价低三成。
动静太大,瞒不住人。
消息传到萧怀璟耳朵里,他手里的书一顿,皱起眉,“她卖铺子做什么?”
下人说不上来。
萧怀璟放下书,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这时,身旁伺候的长随笑着凑上来:“世子爷,您还不知道呢?”
萧怀璟抬眼看他。
“再有几日便是元宵,您的生辰,”长随笑嘻嘻地说,“沈昭宁年年给您备厚礼,今年动静这么大,怕不是要送一份惊天动地的大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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