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到骨头里,心里,冷到每一滴血都是冰的。
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,落在枕上。
很快,就洇湿了一小片。
她没擦。
任由它流。
沈昭宁开始整理名下资产。
铺子、田地、宅院,一样一样清点。
她让人找了牙行,挂出去的牌子都是急售,价钱压得比市价低三成。
动静太大,瞒不住人。
消息传到萧怀璟耳朵里,他手里的书一顿,皱起眉,“她卖铺子做什么?”
下人说不上来。
萧怀璟放下书,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这时,身旁伺候的长随笑着凑上来:“世子爷,您还不知道呢?”
萧怀璟抬眼看他。
“再有几日便是元宵,您的生辰,”长随笑嘻嘻地说,“沈昭宁年年给您备厚礼,今年动静这么大,怕不是要送一份惊天动地的大礼!”
5
萧怀璟愣了愣。
他心里那点不安忽然散了。
往年她送的生辰礼,每一样,都是用了心思的。
想到着,他嘴角弯了弯,自己都没察觉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他心情莫名好了起来。
当天便带着苏婉去城南的珍宝阁。
沈昭宁卖掉铺子从楼上下来,恰巧看到苏婉正拿起一支钗环,对着镜子往头上比。
那钗是点翠的,做工精细。
萧怀璟站在她身后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。
他伸出手,把那只钗往她发间正了正。
动作自然,像是做过无数次。
沈昭宁忍不住自问,成婚三年,他送过她什么东西吗?
好像送过一支木簪,是在摊子上随手买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