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几个字,她咬得很重。
夏宜兰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白春生的脸也白了。
堂屋里安静得可怕,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的细响。
白柔锦看着她爹和夏宜兰,看着他们那张白透的脸,看着他们那躲闪的眼神,看着他们那紧攥的手。
她知道他们怕什么。
怕全村人都知道,这对“叔侄”背地里干的是什么勾当。
她看着他们,慢慢笑了。
“爹,宜兰姐,你们别生气。我就是随口问问。既然你们觉得陈昕好,那我去见见也行。不过——”她顿了顿,看着夏宜兰,“宜兰姐得陪我去。我一个人去,怕。”
夏宜兰的脸更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自己去就行,”她说,声音抖得厉害,“我……我家里还有事……”
“家里有什么事?”白柔锦眨眨眼睛,“宜兰姐,你不是天天在家吗?陪我出去一趟怎么了?还是说——”她拉长了声音,“你有什么不能出门的理由?”
夏宜兰说不出话来了。
白春生猛地站起来,手掌拍在桌上,茶碗震得跳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