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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戴任何首饰,连一朵绢花都没插。

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。

镜子里的姑娘,清秀,乖巧,惹人怜惜。

男人最吃这一套。

那种妖艳贱货只能玩玩,真要过日子,男人都会选她这样的。

夏宜兰拿起那把坏掉的剪刀,走出院门。

清晨的村子很安静。几声鸡叫从远处传来。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气。

铁匠铺在村子东头。

还没走近,就听见“叮当、叮当”的打铁声。那声音沉稳,有力,极有节奏。

她走到铺子门口,停住脚步。

炉火烧得正旺。袁松赤着上身,站在铁砧前。

手里握着铁锤,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。火星四溅。

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。那块块分明的肌肉,随着挥锤的动作收缩、舒展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
夏宜兰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。

昨晚只能远远看着。现在离得这么近——白春生碰她肩膀的手像发面,而眼前这个男人的每一寸肌肉都像烧红的铁,硬的,烫的,能把人锻打成任何形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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