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难受,我就舒服了。
这天晚上,白柔锦偷偷走到院子里,听着俩人的动静。
她爹和夏宜兰又在吵架。
声音压得很低,可她耳朵尖,能听见个大概。
“……她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?”夏宜兰的声音,带着怨气。
“我有什么办法?”她爹的声音,也带着怨气,“她是我闺女,我能赶她走?”
“那你让她干活啊。天天吃了睡睡了吃,当自己是小姐呢?”
“我怎么让她干?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我能怎么办?”
“哼,我看你就是舍不得。”
“我舍不得什么?”
“舍不得……舍不得什么你自己知道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是夏宜兰的声音,低下去,软下去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春生……咱们这样下去不行。她在这儿,咱们什么都干不了……”
白柔锦不想再听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