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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后她烧了水,兑好温水倒进浴桶里,撒了几朵晒干的茉莉花。

脱下衣裳跨进桶里的时候,目光不小心扫到手腕和锁骨下方那几道红痕——昨晚袁松把她按在门板上时留下的。

颜色还刺眼得很。

她拿起香胰子,用力地搓。

越搓,昨晚那些画面越往脑子里钻。

他粗糙的大手扣着她后颈,滚烫的胸膛压着她,像饿狼一样啃她嘴唇——还有最后埋在她发间,那句沙哑到碎裂的“对不起”。

白柔锦搓得皮肤都泛了红,可那些记忆像烙进了骨头里,怎么都洗不掉。

“白柔锦你是不是犯贱!”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,狠狠把香胰子丢进水里。

洗完澡,换上一身干净柔软的白色里衣。

这料子极薄又绵软,是贴身穿的,虽然宽松,却依然能隐隐透出她玲珑的身段。

她坐在床沿上,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,吹散了屋里氤氲的水汽。

就在这时,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
那脚步声很重,很沉,一步一步,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
有人翻墙进了她的院子,径直停在了她的房门外。

白柔锦擦头发的手猛地顿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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