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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因为什么,她白柔锦重活这一辈子,好不容易看准了一个男人,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生分了。

她翻身坐起来,趿拉着鞋下地。

今天她不找借口了,不送饭,不修灶,她就直接去问他。

男人都是属驴的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,你要是跟他扭捏,他能跟你装一辈子傻。

她今天非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不可。

实在不行,就像她昨晚想的那样,直接扑上去抱着他亲。

她就不信,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打铁汉子,真能推开她。

她坐在梳妆台前,细细地描了眉,抹了口脂。

没穿那种招摇的新衣裳,而是挑了件半旧的月白褂子,下头配了条青布裙子。

这身衣裳贴身,把她的腰身勒得细细的,胸脯鼓鼓的,看着不显山不露水,可只要一走动,那股子勾人的劲儿就全出来了。

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咬了咬嘴唇,转身出了门。

可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有娇滴滴的声音传来。

白柔锦的手停在门框上,整个人像被钉在那儿。

是夏宜兰。

那声音她太熟悉了,软得发腻,糯得发黏,像糯米团子蘸了蜜,又像麦芽糖拉出的丝儿,丝丝缕缕都缠在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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