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在爹面前,夏宜兰就是这么说话的。
可这会儿,这声音从铁匠铺里飘出来,飘进她耳朵里,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悄悄往里看。
铺子里,夏宜兰站在袁松面前,离得极近。
她应该是特意打扮过,整个人显得清秀又柔弱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铁锅,嘴角噙着笑,举到袁松面前,仰着脸看他。
“袁大哥,你帮我看看嘛,”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,“这锅不知道怎么的就裂了,我煮着煮着饭,忽然就漏了,吓死人家了。”
她说着,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。
夏宜兰比白柔锦瘦多了,那胸原本不大,但硬是被衣裳绷得紧紧的,这一拍,颤颤的,软软的,荡出一圈涟漪。
袁松站在那儿,低着头看那锅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眼睛盯着锅,没看她。可也没躲,就那么站着,任她凑得那么近。
“能修吗?”夏宜兰又问,又往前凑了凑。
这下,她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