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伸出手。
“给我。”
夏宜兰递过剪刀,在交接的瞬间,她故意让自己的手指轻轻擦过袁松粗糙的掌心。
袁松的手顿了一下。
夏宜兰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回手,脸颊飞起两团红晕。
她低下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袁松没有接话。
他低头看着那把剪刀。
拇指慢慢摩挲过刀刃上那个豁口——边缘整齐,断面锋利,金属碎裂的纹路呈放射状向两侧蔓延。
这不是用坏的。
是砸的。
袁松的目光从剪刀上移开,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夏宜兰的手。
她的十根手指白净纤细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没有一点干粗活儿的痕迹。
但右手食指指肚上,有一小块新鲜的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