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粗糙的大手带着常年握锤磨出的厚厚老茧,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纤细的腰肢。
那手掌太烫了,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,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。
此刻,袁松的手就像一团火,所过之处,将她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。
“别碰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她真的害怕了,这种完全失去掌控、被另一个人的气息和力量彻底吞噬的感觉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“不碰你?留着给那个小白脸碰吗?”袁松根本听不进她的哀求,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,粗鲁又贪婪地揉抓着那片让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。
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,只有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掠夺。
白柔锦被他弄得生疼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滴在身下的粗布床单上,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。
她打他,骂他,用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可袁松就像一头不知疼痛的饿狼,任由她折腾,嘴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停。
他亲吻她的脖颈,她的锁骨,她胸前那片雪白,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。
慢慢地,白柔锦的反抗越来越弱。
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奇异感觉,渐渐盖过了疼痛。
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,连踢蹬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,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死死揪住他背后的短褂。
袁松察觉到了她的变化。
他抬起头,看着身下这个眼角挂着泪珠、双眼迷离、脸颊绯红的女人,体内的邪火“轰”地一声烧到了顶点。
他猛地直起身,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的短褂,露出结实虬结的肌肉和胸膛上几道狰狞的旧疤。
紧接着,他的手探向了自己粗布长裤的裤腰带。
昏暗的屋子里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半片月光。
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白柔锦躺在凌乱的被褥里,白色里衣已经被撕成两半,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那个正在解裤腰带的男人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一脚把他踹下去,然后大声呼救,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,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她甚至悲哀地发现,自己内心深处,竟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着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她嘴上骂他,心里却早就装下了他。
“袁松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,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。
这一声呢喃,落在袁松耳朵里,简直比最烈的药还要致命。
他解开腰带的手猛地一顿,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