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拼命地扭动着身体,被钉在头顶的双手死命地挣扎,手腕在粗糙的掌心里磨得生疼。
“呜……放……”她刚一张嘴,他滚烫的舌头就蛮横地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,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袁松吻得霸道凶狠,带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狠劲。
他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,此刻就算只用了三分力,也压得白柔锦动弹不得。
他的胸膛硬邦邦的,像一块烧得滚烫的铁板,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柔软的身躯。
白柔锦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,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,和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体温。
“唔……袁松……你混蛋……”白柔锦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。
她越是挣扎,压在身上的男人就越是疯狂。
袁松的眼睛红得像淬了火的刀刃,他满脑子都是白天在集市上,她对着那个小白脸书生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。
那个笑容像一根带刺的藤蔓,死死勒住他的脖子,勒了一整天,勒得他快要窒息了。
“我是混蛋。”袁松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嘴唇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往下,狠狠咬住她小巧的下巴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,“我就是个混蛋,才会被你折磨成这样!你凭什么对他笑?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他那只脏手快碰到你脸的时候,我恨不得拿锤子把他的手砸成肉泥!”
“你……你发什么疯!”白柔锦趁他说话的空隙,猛地偏过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她又羞又愤,眼眶通红地瞪着压在上方这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,“你放开我!你再敢碰我一下,我明天就去报官说你强闯民宅!”
“去报啊!”袁松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被她的话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猛地低下头,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。
“啊!疼!”白柔锦痛呼出声,眼泪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疼就对了!疼才能记住!”袁松抬起头,双眼死死盯着她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“你报官,让全村人都来看看,看看你这个清高孤傲的小寡妇,大半夜的是怎么在我的身下承欢的!”
“袁松!你无耻!”白柔锦被他这番粗鄙不堪的话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时那惜字如金、看她一眼都会脸红的闷葫芦,喝了酒之后竟然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。
她气急攻心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了一只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袁松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袁松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,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四道清晰的红指印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你真的看上那个小白脸了?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透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。
白柔锦看着他那双喷着怒火的眼睛,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惊慌。
她往后缩了缩身子,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:“你,你出去……”
“你当我是什么?想玩的时候就让我亲你抱你,转脸就勾搭上别人?今晚,偏不让你如愿!”袁松冷笑一声。他突然松开她的手腕,双手一把抓住她那件本就散开的白色里衣的衣襟,用力往两边一扯。
“嘶啦——”
薄薄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他这蛮横的力道,瞬间被撕裂。
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,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白柔锦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护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