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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身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资本家小姐,不会干活多正常啊。

于是被拽到井边后,她对着轱辘露出迷茫又娇弱的表情,自然是“不会用”。

康志杰让她打水,她就在院里“迷路”了三圈。

气得康志杰骂骂咧咧地自己打满水,她还凑过去蹙着眉:“这水浑浑的,能喝呀?”

生炉子更是重头戏。

康志杰示范时,她捂着口鼻躲出两米远,娇声抱怨灰大。

轮到她上手,不是点不着就是差点燎了头发,最后“一不小心”把炉子弄灭了,浓烟滚滚,呛得两人直咳嗽。

康志杰脸黑得像锅底,还得亲手收拾残局。

等他下班累得瘫在椅子上,许烟烟准时上线:“康大哥,我不洗澡睡不着,身上难受嘛。”

那语气理直气壮,仿佛天经地义。

康志杰只能咬着牙去烧水、提水、兑水,伺候她这位祖宗沐浴。

让她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,她故意拿根大葱剥起来,把眼睛熏得水汪汪的,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康志杰哪还敢让她做饭,别再把屋子给烧了。

吃饭时她更是戏精附体。

玉米饼子?“拉嗓子”。白菜炖粉条?“没油水”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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