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些到了嘴边的骂人话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!
得赶紧给她找下家,早点把这尊大神请出他家早安生。
许烟烟就是故意的。
第一次见康志杰,那高大痞帅的模样还让她心里小鹿乱撞了一下。
可现在?呵,好感全喂了狗。
这男人跟那个小寡妇藕断丝连,一副贱兮兮地舔狗样,对许烟烟却整天呼来喝去,张口闭口就是“你坏了老子好事,怎么赔都不够”。
人前一套人后一套,在家里对她凶巴巴,动不动就让她滚,对外却逼着她装表兄妹,好像他对她多好似的。
最可恶的是,娃娃亲不认账就算了,还想让她当免费保姆?
做梦去吧!
许烟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她可是新时代独立女性,高中住校、北漂打拼,什么苦没吃过?做饭做家务?那都是小意思。
但她凭什么伺候这个糙痞子?
“给你做家务?做你的大头鬼!”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。
不过嘛,人在屋檐下,戏总得演全套。
原身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资本家小姐,不会干活多正常啊。
于是被拽到井边后,她对着轱辘露出迷茫又娇弱的表情,自然是“不会用”。
康志杰让她打水,她就在院里“迷路”了三圈。
气得康志杰骂骂咧咧地自己打满水,她还凑过去蹙着眉:“这水浑浑的,能喝呀?”
生炉子更是重头戏。
康志杰示范时,她捂着口鼻躲出两米远,娇声抱怨灰大。
轮到她上手,不是点不着就是差点燎了头发,最后“一不小心”把炉子弄灭了,浓烟滚滚,呛得两人直咳嗽。
康志杰脸黑得像锅底,还得亲手收拾残局。
等他下班累得瘫在椅子上,许烟烟准时上线:“康大哥,我不洗澡睡不着,身上难受嘛。”
那语气理直气壮,仿佛天经地义。
康志杰只能咬着牙去烧水、提水、兑水,伺候她这位祖宗沐浴。
让她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,她故意拿根大葱剥起来,把眼睛熏得水汪汪的,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康志杰哪还敢让她做饭,别再把屋子给烧了。
吃饭时她更是戏精附体。
玉米饼子?“拉嗓子”。白菜炖粉条?“没油水”。"
许烟烟俏脸一片绯红,眼睛像一汪深潭,被他亲得雾蒙蒙的。
她呢喃道:“我没跟他好,我骗你的。”
康志杰心里又气又喜,他的大手捂住她那柔软,逼问道:“这里给他亲过没?”
许烟烟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口,默默摇头。
他又咬着她的耳廓继续逼问:“那他摸过吗?嘴给他亲过吗?”
许烟烟继续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算你聪明,”他咬牙切齿,“敢给他亲给他摸,我弄死你。”
许烟烟被他这糙话臊得腿都软了,赖在他怀里不肯抬头。
康志杰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那股邪火,一把撕开她身上那碍事的睡衣,抱着她转了个身。
许烟烟趴在冰凉的门板上,雪白的背,挺翘的臀,就这么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。
康志杰的目光死死锁在她那一片白得晃眼、细腻如瓷、还挂着晶莹水珠的脊背上。
昏黄的灯光下,那曲线优美的背部肌肤仿佛会发光,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下。
他从背后猛地将她整个儿拥入怀中。
滚烫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微凉滑腻的背脊,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。
许烟烟浑身一颤,轻呼一声。
康志杰低下头,滚烫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气息,落到了她后颈那片最为敏感柔嫩的肌肤上。
开始细细地,密密地亲吻。
从颈后小巧的凸起,到线条优美的肩颈交接处,再到光滑的肩头。
他的吻又湿又热,带着胡茬轻微的刺痒,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她皮肤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。
“烟烟……”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,激起更剧烈的酥麻。
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不安分起来,滚烫的掌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,带着薄茧的指腹所过之处,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。
他问道:“你以前,做过吗?”
许烟烟整个人都软在他滚烫的怀抱和细密的亲吻里,意识涣散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她摇头,声音细弱得像蚊蚋:“没。”
康志杰顿住了。
她是第一次。
而他,有对象,快要结婚了。
他想不顾一切地占有她,标记她,让她从身到心都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尖叫着警告他:康志杰,你不能!你他妈是个有对象的人!你又不能娶她,她还要嫁人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