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。
流产。
这两个词像烧红的铁钎,烙在他心上。
他想起七年前,姜知失踪前的那段时间。
她确实有些反常,容易疲惫,胃口不好,但他以为她是累的。
那段时间军区任务多,她又是文工团的骨干,经常排练到深夜。
他从未想过,她可能怀孕了。
更没想过,孩子没了。
而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拳头攥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如果他当时多问一句,多关心一点,是不是就不会……
里间又传来声音。
这次是极轻的脚步声。
江际野猛地转头,看见门缝下那个小小的影子动了动,然后,门被推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