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习惯了就叫我佑初。”沈佑初眨巴眨巴眼睛说,嘿嘿,她这态度可以吧,应该不会再恶化他们的关系了:“对了,你那个衬衫去换了吧。”
“别冻感冒了。”
沈佑初贴心的提醒。
裴京渊脸色明显怔愕了,漆黑的眸瞬间像地底下掀起惊天骇浪的平静海面,表面无痕,内里一片沸腾。
垂眸,快速蹲下身,像往日被她驯服了无数次一样,伸出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捡干净那些黏在她水钻凉鞋边的碎纸屑。
她娇气又有洁癖。
不允许身上黏到任何脏东西,包括纸屑。
如果黏到了,她会生气,然后狠狠教训他。
一开始裴京渊不适应她这种病娇的占有和控制,后面慢慢被驯服习惯了,不用她说什么,他自己都会跪下来捡干净这些纸屑。
这男人太会伺候人了。
修长的指尖在捡纸屑的时候,不小心刮到她脚背薄薄又娇嫩的皮肤上。
就跟贝壳,轻轻蹭过。
很酥麻。
沈佑初羞耻地脸一红,慌忙要抬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