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手机。这年头手机还是稀罕物。文工团为了方便联系才给她配了一部,老式的翻盖机,屏幕小小的,泛着绿光。阮娆摸黑拿过手机,掀开盖子。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。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点开短信,只有短短一行字:“明天演出,你领舞的服装需要调整。明早六点,来我办公室。”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,干脆利落得像一份军令。阮娆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屏幕的绿光映在她脸上,衬得那双眼睛格外亮。她指尖在按键上摩挲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打字。“六点太早,司令不如来我房间商量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