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延,你听我说!”眼看着季延就要走远,阮清眠快步向前,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而季延被疼得直接叫出了声,而此时阮清眠才注意到季延右臂上包裹着的白纱布,因为她这么一握,上面已经渗透出血来。
“延延,你的手臂......”
“洗纹身。”季延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,笑得嘲讽,“阮清眠,你难道忘了吗?是你拉着我去纹身店纹的,洗纹身的疼痛是纹身是的三倍,阮清眠,跟你结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。”
站在原地的阮清眠几次想要张开,但是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她看着季延冷漠的背影,那一刻,心仿佛坠入冰窟,浑身都透着冷。
等阮清眠在回过神来时,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当初和季延的家。
那个被称为“家”的地方如今却变得异常地冷清,没有人住少了人气,只剩下几个工人在搬运着东西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!”阮清眠立刻上前阻止了搬运的工人。
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,“先生这栋房子的原主人已经将这里卖了,现在已经有卖家卖了下来,我们就是按流程来收东西。”
卖了。
阮清眠的心仿佛一下子就空了,卖掉的婚房,季延冰冷的眼神,以及舟舟冷淡地称呼她为阿姨。
难道季延真的决定放下这一切了吗?
眼角泛起泪水,一滴眼泪滴落在阮清眠的手背上,一瞬间她仿佛是大梦初醒一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