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枕流年赴远山全文
  • 一枕流年赴远山全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清汤香菜
  • 更新:2026-03-09 16:4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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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阮清眠季延的现代言情《一枕流年赴远山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清汤香菜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儿子五周岁生日宴上,却收到好兄弟送来的情趣玩具。拿错包装盒了,没让我干儿子看到吧。”温景然自从三年前离婚后,自称是女人过敏体就在半年前,他跟一个女人打得火热,甚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。自从两人在一起后,温景然整天跟她说自己的性生活有多和谐,体验有多美妙。“唉,你是不知道她花样可多了,我每次都被逼着交三四次作业。”“而且出手更是阔绰大方,我随口提一句的礼物明天就会送到。”“延延,我这次是真的找到真爱了。”还没说上两句,电话就响了,季延望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柯尼赛格。而看到车牌号的那一刻,季延脸上血色尽失。车内是他隐婚...

《一枕流年赴远山全文》精彩片段

“阮清眠,你发现自己爱上的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时,你对我和舟舟有没有过一丝的愧疚?”
阮清眠的睫毛颤了颤,她的身形站立在原地,许久才开了口。
“有。”
“可我更怕景然会发现真相,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景然。”
季延的眼眶里浮现出泪水,最后顺着脸颊滑落,他将自己的脸捂在手心里,肩膀不停地发着抖。
突然间,季延想起了婚前母亲跟她说的话,“阮清眠性子冷淡,婚后你恐怕要吃苦。”
他后悔了,他真的后悔了。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他希望自己十八年前不要遇到那个图书馆里的阮清眠,再也不要见他昏迷匆忙跑过来满眼都是担忧的少女。
只是那一眼,误了他十八年,也将他困了十八年。
5
“至于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,我已经通知秘书联系闹事孩子的家长......”
还处在悲痛中的季延突然睁大了眼睛。
阮清眠转身望去,这才发现大门没有关,温景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。
他捂着嘴,脸色惨白,“延延,你之前说的隐婚的老婆,是阮清眠?”
在场的三人都愣住了。
温景然哭着跑了出去,而身后的阮清眠立刻拽起沙发上的衣服,忙不迭地就冲了出去。
刚跨出一步的她脸上带着愤怒,阮清眠恶狠狠地指了身后的季延,“你是故意的对吧!”
客厅里一片狼藉,只有季延一人呆滞地站在原地。
他缓缓瘫坐在沙发上,然后笑了。
原来心死到极致,是连痛觉都会消失的。
季延推开了儿童房,舟舟已经睡着了,而白天他显然是受到了惊吓,一抽一抽地做着噩梦。
季延靠近时,舟舟睁开了眼睛,他抚摸着舟舟的头发,满眼都是心疼。
而舟舟似乎看出了季延的心理,主动开口安慰,“爸爸,舟舟不要妈妈了,以后舟舟只有爸爸一个人,舟舟有爸爸就足够了。”
五岁的孩子是这般的懂事,季延的心里止不住地酸涩。
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,连表达爱意都要小心翼翼的。
季延回想起这些年,阮清眠陪孩子的时间少之又少,甚至舟舟三岁的愿望都是一家人去游乐场玩一天,而这个愿望直到五岁那年都没有实现。
而舟舟没有得到的爱,阮清眠100%给了温景然的儿子。
当初温景然不停地说他的女朋友对当当有多好时,季延只是替温景然开心。
但现在发现真相的他心里只剩下酸涩。"

阮清眠猛地站了起来,快步朝着季延走去,“季延,你到底在胡说什么?我是舟舟的妈妈,你到底教了他什么东西,他现在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认了!”
面前的季延猛地停住了脚步,他转过头,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冷漠。
“阮清眠,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你说过你不是舟舟的妈妈,你只是个阿姨。”
13
这话是当时在幼儿园门口阮清眠亲口说的。
当初,舟舟哭着喊着求着,可是为了温景然,阮清眠没有半点的心软。
这句话堵地阮清眠严严实实,她竟一时间想不到对应的话来。
是啊,是她自己说自己不是舟舟的妈妈的。
“阮清眠,舟舟今年五岁了,幼儿园也读了两年,可是两年的时间里你有来看过他一次吗?你有来参加过一次幼儿园的活动吗?甚至舟舟在被一群人欺负喊他是没妈的野种,哭着哀求你时,你松口了吗?”
“所以,我不知道你今天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是做什么?舟舟他没有你这个母亲。”
幼儿园的活动很多,舟舟最期待的就是一家人能去幼儿园参加活动,可阮清眠每次都推脱工作忙,甚至连舟舟捏好的橡皮泥,画好的画,满心满眼想向阮清眠展示时,得到的依旧是她不耐烦的敷衍。
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,冷漠中,舟舟再也没有了半点期待。
“延延,我是来跟你道歉的。”阮清眠向来凌厉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愧疚,“之前的事情是我误会了你,我没有想到温景然会......”
季延抬手直接打断了阮清眠,“阮清眠,当初是你说要追求爱情非要跟我离婚,现在我们既然已经离了婚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,你跟温景然之间的爱恨情仇,我没有兴趣去听。”
季延的眼神是那样地冰冷,冷到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,阮清眠的心像是被一把把尖刀刺入,生疼。
“延延,你听我说!”眼看着季延就要走远,阮清眠快步向前,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而季延被疼得直接叫出了声,而此时阮清眠才注意到季延右臂上包裹着的白纱布,因为她这么一握,上面已经渗透出血来。
“延延,你的手臂......”
“洗纹身。”季延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,笑得嘲讽,“阮清眠,你难道忘了吗?是你拉着我去纹身店纹的,洗纹身的疼痛是纹身是的三倍,阮清眠,跟你结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。”
站在原地的阮清眠几次想要张开,但是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她看着季延冷漠的背影,那一刻,心仿佛坠入冰窟,浑身都透着冷。
等阮清眠在回过神来时,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当初和季延的家。
那个被称为“家”的地方如今却变得异常地冷清,没有人住少了人气,只剩下几个工人在搬运着东西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!”阮清眠立刻上前阻止了搬运的工人。
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,“先生这栋房子的原主人已经将这里卖了,现在已经有卖家卖了下来,我们就是按流程来收东西。”
卖了。
阮清眠的心仿佛一下子就空了,卖掉的婚房,季延冰冷的眼神,以及舟舟冷淡地称呼她为阿姨。
难道季延真的决定放下这一切了吗?
眼角泛起泪水,一滴眼泪滴落在阮清眠的手背上,一瞬间她仿佛是大梦初醒一般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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