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的父亲是为了给我挖草药才摔死在山崖间,她家里于我有救命之恩,我必须报答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,替我将教习嬷嬷请到顾家,价钱随便你开,我当真有诚意!”
“在你眼中,我就只是图你那点银子?”
谢泠姝面色染上失望。
她和顾言述确实没有男女之情,但诚如他所说,两人青梅竹马长大,她以为他们之间至少也有些友人情分。
无缘无故被人退婚,于女子而言是多大影响,她不信顾言述不知道。
况且,若是从一开始顾言述便跟她坦诚,就算她不愿意断了婚事,至少现在也会愿意帮沈昭月一把。
可他什么都不说,明知道她在江南等他回来下聘,却还是大张旗鼓带着沈昭月到长安。
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他顾言述为了个农户女,要抛弃她。
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?
再说,什么狗屁恩情,难道报恩就得娶了恩人之女?
沈昭月家没钱没权,他大可给丰厚报酬,甚至可以给她家捐个官,若是没有兄长手足,接回来,为她安排个好婚事,甚至收为顾家义女也不是不可。
非要成婚,说到底还不是色迷心窍,扯着恩情做幌子罢了。
“顾言述,由不得你同不同意,眼下婚书已经签订,只等我从长安回江南,两家便要商定婚期,这不是跟你商量,只是通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