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活着!太好了!咱们的药早就用光了,好多伤员都……”
“我在。药也在。”
苏青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战友。原本一百多人的队伍,现在只剩下这一张张瘦脱了相的脸。她眼圈一红,立刻打开药箱,投入了救治。
……
营地中央生起了篝火。
这是真正的两个世界的碰撞。
抗联战士们围成一圈,像看西洋景一样看着陈从寒。
确切地说,是看着他的装备。
那把缠着伪装布的九七式狙击枪,那把插在靴筒里的南部手枪,还有那身看起来就暖和得要命的熊皮大衣。
“乖乖……这那是打仗啊,这是地主老财进山打猎来了吧?”
大牛(那个刺头新兵)咽了口唾沫,眼神最后落在了二愣子身上。
这狗太肥了。
在这个连人都在啃树皮的队伍里,这条狗却长得膘肥体壮,肚子圆滚滚的,正趴在陈从寒脚边惬意地啃着一块鬼子的牛肉罐头。
“咕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