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狗一口咬住了他的左小臂。
即便隔着几层厚布,陈从寒依然听到了自己骨头发出的呻吟,尖锐的狼牙刺穿了皮肉。
剧痛让他的五官瞬间扭曲,但他一声没吭。
不仅没退,反而借着狗扑过来的惯性,整个人向前一滚,将狼狗压在身下。
“死!”
右手早已拔出的刺刀,带着陈从寒全部的体重和杀意,从狼狗柔软的下颚捅了进去。
噗嗤。
刀尖穿透喉管,从后脑透出,钉在冻土上。
狼狗剧烈抽搐,温热的狗血喷了陈从寒一脸。
他用力搅动刀柄。
呜咽声戛然而止。
陈从寒喘着粗气,一把推开死狗。
左臂鲜血淋漓,但他顾不上包扎。
还有两个鬼子。
“八嘎!杀了他!他没子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