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实话。
她的小腿还在微微发抖,额角的汗还没干透。
贺知舟沉默着。
黑暗中,阮娆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。
似乎想扶她,又停在半空。最终,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肩头。
只是虚虚地搭着,带着克制的距离。
“靠墙站好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里的那点哑意却没收干净。
阮娆没听。
她又往前靠了靠,这次,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。
贺知舟的呼吸明显重了。
“阮娆。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在。”她应得轻快,甚至带了点笑意。
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“滋啦”一声响。
几盏应急灯猛地亮起,昏黄的光线刺破黑暗,将排练厅重新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
光线来得太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