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可颂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,她看着天花板,没说话。
“所以啊,你说,他会不会......其实也一直对你有那么点意思,只是他自己不说,或者他根本不知道?”
“不可能。”温可颂想也没想就否定了,语气肯定,“他看我的眼神,我分得清,是疏离,是冷淡,是责任,但......绝对没有喜欢。”
沈彧年看她时,太清醒,太冷静了。
有时候她都怀疑,他看嫌疑人的眼神是不是也是这样?
“是吗?”夏晴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,“那你呢?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?”
温可颂盯着天花板的某一处光点,心跳有些乱。
喜欢吗?
她不知道。
依赖是有的,习惯是有的,甚至某些时候,只要看到他,心里就会泛起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。
就连晚上做噩梦,看到他出现的那刻,她的心突然就安了。
但那是不是喜欢,是不是爱,她分不清。
她的人生,在十五岁之后,好像就失去了正常感知和表达喜欢这种情绪的能力。
夏晴看她沉默,心里大概有了点数。
她突然贼兮兮地笑起来,凑到温可颂耳边,说了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