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可颂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,她看着天花板,没说话。
“所以啊,你说,他会不会......其实也一直对你有那么点意思,只是他自己不说,或者他根本不知道?”
“不可能。”温可颂想也没想就否定了,语气肯定,“他看我的眼神,我分得清,是疏离,是冷淡,是责任,但......绝对没有喜欢。”
沈彧年看她时,太清醒,太冷静了。
有时候她都怀疑,他看嫌疑人的眼神是不是也是这样?
“是吗?”夏晴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,“那你呢?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?”
温可颂盯着天花板的某一处光点,心跳有些乱。
喜欢吗?
她不知道。
依赖是有的,习惯是有的,甚至某些时候,只要看到他,心里就会泛起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。
就连晚上做噩梦,看到他出现的那刻,她的心突然就安了。
但那是不是喜欢,是不是爱,她分不清。
她的人生,在十五岁之后,好像就失去了正常感知和表达喜欢这种情绪的能力。
夏晴看她沉默,心里大概有了点数。
她突然贼兮兮地笑起来,凑到温可颂耳边,说了几句话。
温可颂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她突然坐起身:“这样.....不好吧?万一他生气了.....你没见过他生气,他生气的时候......比平时还冷,可吓人了。”
沈彧年不是情绪外露的人,就是生气,也不会和你争的面红耳赤,暴跳如雷,他只是看你一眼,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她曾经见过他在家里打电话生气的样子,那天后来,她一句话没敢说。
夏晴也跟着坐起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方法都是人想出来的,事都是人做出来的,这爱啊.....也是做出来的。”
她朝温可颂挑了挑眉,“你试试,就知道是不行?还是不行了?”
晚上,浴室内。
温可颂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身上穿着吊带睡裙,浅浅的藕粉色,细软的丝质面料,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的肩头,V领的设计不算夸张,却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和起伏的曲线。
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缎面睡袍,腰带系得并不紧,衣襟微敞。
她放下扎起的头发,及腰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,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,衬得脸更小了。
她侧过身,看了看。
镜子里的女人,身段窈窕,肤色柔白,泛着淡淡的粉晕,长发黑如绸缎。
确实.......挺好看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