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可颂在一旁听着,心里又是好笑,又有点无奈。
刘房东听得将信将疑,目光在温可颂平静的脸上打量。
他虽然有点色心,但也怕真惹上什么麻烦,尤其夏晴说得有板有眼,听着就唬人。
“哦.....是这样啊。”
刘房东最终也没敢再纠缠,干笑了两声,“那是挺不容易的,那行,你们忙,我先走了。”
他说完,又瞥了温可颂一眼,这才转身离开。
刘房东走后,夏晴关上门,转身就翻了个白眼:“这老色胚,怎么还对你存着那点心思呢?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“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?都离两次婚了!还有两个孩子,也敢来打你的主意!给他能耐的,插上翅膀他真以为他能飞啊?”
温可颂无奈地摇头,走到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“我看他刚才那眼神,半信半疑的,明显不信你结婚了。”
夏晴凑过来,靠在瑜伽镜墙上,“不过说真的,你这婚结得,除了我,还有谁见过你那位大队长?连房东都敢来骚扰你。要不,改天让你家那位抽空来馆里巡视一圈?刷刷存在感?不然这老色鬼总是来骚扰你。”
温可颂把披肩叠好放进包里,语气没什么波澜:“还是算了吧,他最近......挺忙的。”
“他哪天不忙?”
夏晴嗤笑,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走,吃饭去?今天又被我妈气个半死,需要美食治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