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温可颂靠在沙发靠背上,望着天花板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又沉甸甸的。
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下午三点,温可颂准时来到了市精神卫生中心。
熟悉的走廊,熟悉的消毒水气味。
古卿一般上午坐诊,下午会给提前预约的病人做心理治疗。
她便直接找到古卿医生的治疗室,古卿看到她,温和笑道:“来了。”
“古医生。”
她走进去,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古卿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先例行询问了她最近几天的睡眠、饮食和情绪状况。
温可颂都一一回答,语气平静。
古卿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和:“你最近的情况很好,今天,我们尝试一下新的脱敏疗法,可能会引导你面对一些深层的记忆,但我会全程把控节奏,你如果不舒服,随时可以叫停,好吗?”
温可颂点了点头,有些紧张。
古卿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副黑色的眼罩和一副头戴式降噪耳机,递给她:“先戴上这个,尽量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