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可颂又喝了一口咖啡,图什么?
大概只是因为这些年在沈家待习惯了。
习惯了郑秋荣妈妈给她的那种安稳和庇护,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。
郑秋荣妈妈不在了,那房子好像突然变得空旷冰冷,她想要抓住点什么,而沈彧年,是这座房子里剩下的、唯一的、与她有联系的人。
结婚,像是把那座房子的钥匙,交到了他手里。
至于房子里有没有温度,似乎不是她能奢求的。
她也不该那么贪心。
“就这样过吧。”她轻声说,“也挺好的。”
夏晴看着她这副温吞水似的样子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把咖啡杯放下,凑到温可颂旁边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:“哎,说正经的,昨天那事,你后来问了没?就那个女孩?”
温可颂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梵文挂画上,声音很轻:“没有,我问不出口。”
“我的天.....”夏晴夸张地往后一仰,抬手扶额,“我是真服了你温可颂,这有什么问不出口的?你是他老婆!合法的!”
“我们之间还没有那么亲密,贸然去问,我怕他会觉得我多管闲事,或者不信任他。而且,万一真的是同事,岂不是很尴尬?”
夏晴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彻底无语,干脆往后一躺,呈大字形摊在瑜伽垫上,望着高高的天花板:“行行行,我真服你,你这忍者神龟的功力,修炼到家了。”
温可颂没说话,也顺着躺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