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伽教室的地板有地暖,透过垫子传来融融暖意,很舒服。
她看着天花板上简洁的线条灯带,思绪有点飘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轻声开口:“我和沈彧年结婚时,我对他承诺,如果他哪天遇到真正喜欢的人,我可以退出,不会纠缠他。”
夏晴摇头:“你牛逼!老公也能让?”
温可颂被她逗得浅浅笑了一下:“不是让。”
她纠正,“我跟你说过的,他跟我结婚,是因为他妈妈的遗愿,不是他自己愿意的。他和我结婚,已经对他很不公平了。如果哪天他想开始新的生活,我没道理再绑着他。”
夏晴听了,沉默了几秒,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幽幽地说:“可颂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家那个冰块,他那性格,是别人能威胁得了、强迫得了的吗?”
夏晴侧过身,用手支起脑袋,看着她,“你婆婆的遗愿是重要,但以我对沈彧年那种人的了解,当然,我也就见过他几面,我觉得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,哪怕是亲妈的遗愿,就放弃自己原则的人。”
她想了想,继续描述:“他像是那种......如果真有人逼他做他极其不愿意的事,他能转头跟人掀桌子、甚至同归于尽都干得出来的那种硬茬子。当然,我这也是打个比方。”
温可颂失笑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“我是说那个意思!”夏晴强调,“我是觉得,如果他不愿意,没人能强迫他娶你,就算是你婆婆的遗愿,他也可以用别的方式照顾你一辈子,比如当兄妹,比如给你足够的钱和保障,何必非得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婚姻?这代价对他那种人来说,是不是太大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