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温可颂简直想咬他,“我要穿瑜伽服,瑜伽服领口没这么高,遮不住的。”
“哦......”沈彧年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,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见她似是真的生气 ,他又补了一句:“下次注意。”
下次?!
他还想有下次?!
温可颂咬住了下唇,不想再理他,重新躺回了沙发上,用抱枕蒙住了脸,不想再看他。
沈彧年看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他没再继续逗她,站起身:“我去做饭。”
说完,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温可颂这才把抱枕从脸上拿开,看着他走去厨房的背影。
她抬起手,碰了碰自己还有些发麻的嘴唇。
这......算什么呢?
昨晚是失控的欲望,那刚才这个吻呢?
是逗弄?还是别的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