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温可颂简直想咬他,“我要穿瑜伽服,瑜伽服领口没这么高,遮不住的。”
“哦......”沈彧年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,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见她似是真的生气 ,他又补了一句:“下次注意。”
下次?!
他还想有下次?!
温可颂咬住了下唇,不想再理他,重新躺回了沙发上,用抱枕蒙住了脸,不想再看他。
沈彧年看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他没再继续逗她,站起身:“我去做饭。”
说完,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温可颂这才把抱枕从脸上拿开,看着他走去厨房的背影。
她抬起手,碰了碰自己还有些发麻的嘴唇。
这......算什么呢?
昨晚是失控的欲望,那刚才这个吻呢?
是逗弄?还是别的什么?
除了在床上,这是他第一次,在清醒的、非情欲驱动的情况下吻她。
有点温柔,甚至......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宠溺?
他们现在,到底算什么呢?
只做不爱的夫妻?
晚餐沈彧年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,青椒炒肉、清炒时蔬和番茄鸡蛋汤。
算不上多丰盛,但香味四溢。
他把菜端上餐桌,摆好碗筷,走到客厅想叫温可颂吃饭。
沙发上,温可颂却已经歪着头睡着了。
她侧躺在那里,呼吸均匀,长长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,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,看起来柔软怜人,甚至有点孩子气。
他慢慢走近,在沙发前慢慢蹲了下来。
他没有叫醒她,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伸手,轻柔地将她脸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手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,细腻柔软。
看着她的睡颜,他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昨晚的种种。
她生涩的回应,难耐的喘息,泛红的眼角,还有最后蜷在他怀里、累极睡去的模样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