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这么快就放弃了?”
“温可颂,是你先来招惹我的......”
“现在,火点着了,能跑?”
“忍了这么久.....你真当我是圣人?”
意识在猛烈的刺激中彻底飘散,像水汽一样蒸发,又聚拢。
只能感觉到他的力量,他的温度,他毫不掩饰的欲望......
玻璃门被蒸腾的热气模糊,两道紧密交缠、抵死缠绵的身影,时隐时现。
水声不断,掩盖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。
某些压抑太久的东西,被突破,碾压,交融。
翌日,温可颂是被一阵隐隐的酸痛唤醒的。
她慢慢坐起身,眉头不自觉蹙起。
腰后传来的酸胀感,下面也有些细微的不适,提醒着她昨晚确确实实发生了什么。
原来......是这样的感觉。
有点疼,有点胀,有点疲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余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