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,说我什么??不行?”
他复述着下午听到的话,气息灼烫,“你也觉得我不行吗?”
他果然还是听到了。
还听得那么清楚。
“我......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夏晴也不是那个意思,我......”
她想解释,声音在水声和喘息中支离破碎。
沈彧年直接用吻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。
吻的近乎撕咬。
意识在水流和热吻中逐渐模糊。
衣衫在拉扯和水的润滑下,一件件剥离,湿漉漉地堆在脚下。
他的手掌很烫,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肌肤,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,浑身酥麻。
意乱情迷,他将她抱起,让她不得不攀附着他。
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。
沈彧年的吻再次落下,吻得投入,痴迷。
他咬着她的耳垂,滚烫的气息灌入她耳中,声音沙哑,混着水声,字句滚烫而野性:“昨晚不是想上我?”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这么快就放弃了?”
“温可颂,是你先来招惹我的......”
“现在,火点着了,能跑?”
“忍了这么久.....你真当我是圣人?”
意识在猛烈的刺激中彻底飘散,像水汽一样蒸发,又聚拢。
只能感觉到他的力量,他的温度,他毫不掩饰的欲望......
玻璃门被蒸腾的热气模糊,两道紧密交缠、抵死缠绵的身影,时隐时现。
水声不断,掩盖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。
某些压抑太久的东西,被突破,碾压,交融。
翌日,温可颂是被一阵隐隐的酸痛唤醒的。
她慢慢坐起身,眉头不自觉蹙起。
腰后传来的酸胀感,下面也有些细微的不适,提醒着她昨晚确确实实发生了什么。
原来......是这样的感觉。
有点疼,有点胀,有点疲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余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