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搞得一愣,喉结滚了一下,所有质问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有酒气吗?”温可颂问。
沈彧年的脑子还没完全从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中反应过来,顺着她的话说:“太快了,没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温可颂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借力将自己拉高,吻了上去。
沈彧年仅仅一秒的错愕,就反客为主,一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按向自己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吻得痴缠,惹火。
温可颂起初只是冲动,想证明自己没有喝酒,但吻很快脱离了控制。
他吻得太猛烈,太灼热,让她招架不住,渐渐沉溺。
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沈彧年才稍稍退开,但手臂依旧圈着她的腰。
温可颂脸颊绯红,喘着气,羞恼地推了推他: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男人低头,眼神幽深得吓人。
“不是你主动的?”
温可颂被噎住,赶紧解释:“我只是想证明我没有喝酒,是回来的路上,有人不小心撞到我了,把酒撒我身上了!”
“何况,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,不会喝酒的!”
看着她急于解释,眼睛因为刚才的吻而水润润的,嘴唇嫣红微肿,比平时多了几分生动的娇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