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搞得一愣,喉结滚了一下,所有质问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有酒气吗?”温可颂问。
沈彧年的脑子还没完全从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中反应过来,顺着她的话说:“太快了,没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温可颂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借力将自己拉高,吻了上去。
沈彧年仅仅一秒的错愕,就反客为主,一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按向自己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吻得痴缠,惹火。
温可颂起初只是冲动,想证明自己没有喝酒,但吻很快脱离了控制。
他吻得太猛烈,太灼热,让她招架不住,渐渐沉溺。
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沈彧年才稍稍退开,但手臂依旧圈着她的腰。
温可颂脸颊绯红,喘着气,羞恼地推了推他: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男人低头,眼神幽深得吓人。
“不是你主动的?”
温可颂被噎住,赶紧解释:“我只是想证明我没有喝酒,是回来的路上,有人不小心撞到我了,把酒撒我身上了!”
“何况,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,不会喝酒的!”
看着她急于解释,眼睛因为刚才的吻而水润润的,嘴唇嫣红微肿,比平时多了几分生动的娇媚。
他心里的火气早在那个吻里散了大半,但另一种更炽热的火焰却烧得更旺。
他看着她,目光越来越沉,勾住她腰的手也越来越紧。
“口说无凭,我要......重新复验。”
说完,不等温可颂反应,他已经再次吻住她的唇。
这一次,吻得更深,更痴缠,吻得她浑身发软。
她的手抵在他胸前,却被他捉住,拉下来,环在了他自己的腰上。
渐渐地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空气都开始粘稠。
吻着吻着,沈彧年微微睁开了眼睛,看到怀里的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因为接吻而轻颤着,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,完全沉溺在这个吻里。
他眼底浮现笑意,还有浓稠的温柔。
下一秒,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走到客厅,将她放在了沙发上。
他俯身,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目光灼灼地看着:“想做吗?”
他的眼睛,近在咫尺,那里面除了欲望,还有别的什么,很深,很沉,像是非要确认某种东西不可。
“我......”
温可颂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