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温可颂,他一点也不诧异,很自然地说了句:“早。”
温可颂盯着他:“你......你昨晚睡在这里?”
沈彧年撑着床坐了起来,看了一眼自己躺的位置,又看了一眼她:“不够明显?”
“你......你不是说等我睡着就走的吗?”
沈彧年抬手揉了揉眉心,似乎真的在回忆,然后才慢悠悠地说:“哦,大概是......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不小心睡着了?
温可颂看着他,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这男人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?
沈彧年下床,活动了一下脖子,转过头看她:“早上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温可颂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几秒后,她神色认真了些:“沈彧年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沈彧年闻言,微微俯身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清晨的光线从窗帘透进来,照在他深邃的眼睛里。
“我想做什么?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,你指的是哪一件?”
温可颂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......”
“说好了什么?”沈彧年接过话头,“说好了互不干涉,说好了......你只想跟我睡觉,不想对我负责?”
什么叫她只想睡觉?!
这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,意思全变了?
她张嘴想反驳,可沈彧年没给她机会。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就算我们说好了那些,我们也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,夫妻同睡一张床,有什么问题?”
温可颂看着他,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他这副振振有词、甚至有点无赖的样子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以前是不是看错这个男人了?
他冷静自持的外表下,是不是还藏着这么一层蛮不讲理、甚至是无赖的内核?
沈彧年没再等她回答,转身就朝卧室外走去,走到门口时,又回头瞥了她一眼,浅笑着问:“鸡蛋饼和牛奶,行不行?”
很奇怪。
明明刚刚还想骂他,但听到他这么说,还对她笑,她居然点了点头。
而男人似乎对她这个反应很满意,笑着走了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