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霜先是一愣,随即胸膛激动地起伏。
她下意识挺直脊背,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一定是萧景寒为她求来的诰命来了。
可下一秒。
“宋书意,柔嘉维则,淑慎其仪,佐夫之功,惠及闾里……兹特封尔为一品诰命夫人,钦此!”
柳如霜像个小丑一样站在那里。
她能感觉到那些嘲讽的目光,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,将她淹没。
一场她自以为是的加冕,成了最大的公开处刑。
回到芝麻巷那处破败逼仄的院子,柳如霜最后一丝强撑的体面也彻底崩碎。
她发疯般质问面无表情擦拭佩剑的萧景寒。
“你告诉我为什么!那本该是我的诰命!我陪了你十年,出生入死!你为什么不争?为什么不替我去求!你就眼睁睁看着那个贱人踩到我头上?你当初答应我的!你说过会让我风风光光做将军夫人!”
萧景寒擦拭剑锋的动作未停,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萧景寒站起身,不再看她,径自走向内室,开始收拾简单的行装。
柳如霜愣住了,看着他利落的动作,一股巨大的恐慌袭来:“你要干什么?你要去哪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