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噎得柳如霜胸口发闷,无言以对。
她这才切身体会到,我当年独自支撑门户,应付这些吸血亲戚时,是何等心力交瘁。
不仅如此,京城贵妇圈她也难以融入。
她身上残留的军中习气,言谈举止与那些自幼熏陶在锦绣堆里的夫人们格格不入。
加上徐子谦特意将她上位的来龙去脉,编纂成儿歌,广为流传,更是让大家耻笑。
不久后,宫中为庆贺边关大捷与新科才俊,特设琼林宴。
我与徐子谦自然在受邀之列。
宴上,觥筹交错。
我又看到她被几个衣着华丽的官眷排挤打趣。
终于,在又一次刺耳的笑声传来时,她似再也忍耐不住,霍然起身:
“你们笑什么?我夫君萧景寒为国戍边,浴血奋战,立下不世之功!陛下必有厚赏!不过是个一品诰命,于我而言,不过是迟早之事!到时候,再看你们是何嘴脸!”
她说着,目光如淬了毒的针,猛地射向我。
恰在此时。
“圣旨到!”
所有人皆是一惊,纷纷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