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被呛得剧烈咳嗽,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白薇根本不停手,还在拼命往里灌。
“吃啊!给我咽下去!”
公公在那边发狂地嘶吼,却挣脱不开保镖的压制。
婆婆的咳嗽声越来越弱,眼白开始上翻。
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!
绝望之中,我猛地低头,狠狠一口咬在保镖的手臂上。
趁他吃痛松手,我就地一滚,抄起花坛边用来修剪灌木的大铁剪。
“都别动!”
保镖们下意识要扑上来。
我没有把剪刀对准他们,而是将锋利的尖端死死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。
尖端刺破皮肤,鲜血瞬间顺着脖颈流下。
“我是谢彦明媒正娶的妻子!”
“我要是死在这儿,你们全都是杀人犯,谁也跑不了!”
几个保镖脚步一顿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