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,不想背人命官司。白薇也慌了神,色厉内荏地喊:“别听她的!她不敢……”“你试试看!”我手下用力,血流得更急。保镖们终于怕了,纷纷后退。我举着剪刀冲到狗屋前,用尽全力砸向电子锁。一下。两下。火花四溅,虎口震裂。“啪嗒”一声,锁开了。我丢开剪刀,颤抖着拉开铁门,把婆婆拖了出来。她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,脸色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青紫色,胸口没有任何起伏。那一刻,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