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吹过灵堂,白色的挽联猎猎作响。
我看着老人浑浊泪眼中的期盼,又看向遗照上婆婆慈祥的笑容。
那个会在冬天给我织围巾,会偷偷给我塞私房钱的老人,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。
恶人虽已伏法,但活人的账还没算完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接过那枚冰凉的印章,紧紧攥在手里。
眼神扫过灵堂外那些虎视眈眈、等着瓜分谢氏尸体的商业对手。
既然接了这盘棋,那就下到底。
“爸,您放心。”
“妈的公道我要讨,谢家的江山,我也守得住。”
“从今天起,谢氏集团,我说了算。”
……
会议室的大门被我不客气地推开。
里面的嘈杂声戛然而止。
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。
有轻蔑,有怀疑,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