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吹过灵堂,白色的挽联猎猎作响。
我看着老人浑浊泪眼中的期盼,又看向遗照上婆婆慈祥的笑容。
那个会在冬天给我织围巾,会偷偷给我塞私房钱的老人,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。
恶人虽已伏法,但活人的账还没算完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接过那枚冰凉的印章,紧紧攥在手里。
眼神扫过灵堂外那些虎视眈眈、等着瓜分谢氏尸体的商业对手。
既然接了这盘棋,那就下到底。
“爸,您放心。”
“妈的公道我要讨,谢家的江山,我也守得住。”
“从今天起,谢氏集团,我说了算。”
……
会议室的大门被我不客气地推开。
里面的嘈杂声戛然而止。
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。
有轻蔑,有怀疑,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的恶意。
几个跟随谢家多年的老股东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江宁,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谢家现在乱成这样,我们要的是退市清算,止损!”
“就是,谢彦那个败家子把公司名声搞臭了,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经营?”
面对这些施压,我没说话。
只是走到主位,将那份股权转让书和公公的授权书甩在桌面上。
文件滑过长桌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退市?清算?”
我双手撑在桌沿,环视一圈。
“我看谁敢。”
“谢彦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加上爸转给我的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现在,我是谢氏集团绝对控股人。”
那几个叫嚣得最凶的老股东脸色骤变,面面相觑。
我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直接按下投影仪的开关。
屏幕上跳出一长串名单,全是这几年倚老卖老、中饱私囊的蛀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