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逼近一步,伸手欲揽她的腰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王勉动作一僵,回头一看,只见裴砚面色沉郁,目光如寒潭般扫过来,让他瞬间酒醒了大半,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裴、裴大人……”王勉慌忙行礼,舌头都打了结,腿肚子忍不住发软。
谁不知永昌侯裴砚如今是天子跟前第一等的心腹,殿前司指挥使,手握禁军,权倾朝野,别说他一个吏部侍郎的儿子,就是他爹见了裴砚,也得毕恭毕敬陪着小心。这位爷的手段,更是出了名的铁血无情。
“在下多喝了几杯,一时糊涂,冲撞了府上亲眷,罪该万死!求侯爷恕罪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躬身,恨不得把头低到地里去,再不敢看崔令仪一眼。
裴砚面无表情,只淡漠地扫了他一眼:“滚。”
王勉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开了。
“崔娘子倒是好兴致。”
裴砚的目光落在崔令仪身上。她的脸颊还泛着薄红,胸口微微起伏。
想起方才听到的“幼稚可笑,不值一提。”又想起方才她和王勉拉拉扯扯的样子,裴砚只觉心头一阵火起。
她就这么迫不及待?连王勉这种货色都肯招惹?还是说,她本性便是如此,习惯了周旋于不同男人之间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