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程岳的脸。
二十多年前,我把他领回来的时候还没膝盖高。
为了给他完整的爱,我甚至放弃了去医院唤醒冷冻胚胎。
可现在,他为了讨好岳家,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。
我冷笑一声,甩开他的手。
“忍?从娜娜进门到现在,哪次不是让我忍?”
“彩礼要五十万,婚房要我全款买,连内裤都要我手洗。”
“程岳,我是你妈,不是你们家的保姆!”
我不看他错愕的表情,伸手就要把那盘帝王蟹端走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椅子被带倒。
程岳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挺挺地给我跪下了。
程岳眼眶通红,仰着头看我,声音哽咽。
“妈!求你了!”
“是我没本事,是我求岳父岳母来咱家过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