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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怪不得!怪不得!青竹院里的花木常常要补种……原来是……”周氏指着江棠颤声骂道,“原来你这般耐不住寂寞,看见个青壮男人就……呸!我就说军户出身的女子……简直比娼妓还要贱!可怜我们家望轩……娶了这样一个淫妇!”

“江棠,你竟然……如此淫荡!”陆淑珍掩面,抬手指向江棠,“你该死,枉我还以为你是个好的,次次为你说好话!母亲,这样的人绝不能留!千刀万剐都不为过!”

江棠却稳稳跪在原地,连眉梢都没动一下。她甚至轻轻抚了抚微隆的小腹。

事已至此,她知道除了自己,再没有人能救自己。

“长姐真是宅心仁厚,府中上上下下都夸你温柔贤淑,连上一回去永安侯府为老夫人祝寿,那些个奴仆都夸你治家有方,将府中大小事务安排得妥妥帖帖。”

陆淑珍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笑容,正要答话,却听江棠又说道:

“长姐,有些事,天知地知,你知……那些早早去了的人,或许也知。我常想,长姐夫家那几位庶出的小公子,去得真是蹊跷。一个失足,一个急病,一个噎食……年纪相仿,前后不过三年,竟都这般福薄……”

陆淑珍的呼吸陡然一窒,血色从她脸颊慢慢褪去。

江棠对她的惊骇视若无睹,语调依然平缓得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:

“说来也巧,前些日子帮着府中整理书房,偶然翻到几本长姐回娘家时翻阅过的医书,里面有些篇章……注记得尤其详尽。”

她微微偏头,像是在回忆,

“《金匮要略》论及几味药材,长姐在旁用小楷标注了‘性微寒,可宁神,久服则耗伤幼童心脉’;《本草拾遗》里写到某些花草根茎的用法,长姐又记着‘微量入羹汤无色无味,积于脏腑可致幻’……”

她每说一句,陆淑珍的脸就白一分。

“……我也只是好奇,”江棠终于抬眼,目光清凌凌地看向她,“长姐一个闺阁女子,为何独独对这类药性……如此上心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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