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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望轩……自是好的。军功卓著,品性端方,是父皇都赞赏的年轻才俊,如今又得了封赏,在上京城中,更是风头无二。”

和宁公主听得心花怒放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
却听顾遇舟话锋极轻地一转,语气依旧平淡,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心:“只是,他可是有妻室的人,皇妹难道忘了?”

和宁公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急急辩驳:“六皇兄!他那算什么妻室?不过是……不过是个破落户的孤女罢了!全京城谁不知道,是她祖父仗着早年对老安庆伯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恩情,硬是携恩图报,逼着陆家点头应下的亲事!陆世子那般人物,怎能配那样的女子?”
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况且,那女子自己也知道不配,又先天有亏,不能生育,在府里也是形同虚设。最后还算她有点自知之明,自请下堂,回她那江南老家去了。也是她自己福薄命舛,回去的船翻了,连尸首都没捞着。后事还是安庆伯夫人心善,一手操办的……这事,六皇兄难道不知?”

顾遇舟微微蹙眉,听着妹妹这一连串又快又急的说辞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。

“哦?”顾遇舟唇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目光终于从戏台上移开,落回到和宁公主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上,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轻笑,“和宁你知道的……还挺详尽?连人家‘先天有亏’这等私密事也如指掌。这些,都是听谁说的?”

和宁公主被他问得一噎,脸上红白交错,眼神躲闪了一下,随即又理直气壮地嘟起嘴来:“皇兄,人家……人家也不是胡乱打听的。这件事众人都知道。只有你两耳不闻窗外事,就知道躲在府中看戏。”

和宁公主可不敢说,其实这些都是永安侯世子夫人,陆世子的亲姐姐,亲口告诉她的。

永安侯世子夫人还告诉她,自家弟弟与那女子,连合卺酒都没正经喝,更别提……圆房了。按着规矩道理,那女子根本就算不得他们安庆伯府正经的儿媳妇,不过是个空占着名分的摆设罢了。

见皇兄不说话,和宁公主又说道:“所以呀,皇兄,陆世子如今可是清清白白、无牵无挂的。我……我若是……”

“戏要散了。”顾遇舟忽然打断她,抬了抬下巴,示意戏台。

和宁公主转头看去,果然见台上已近尾声。她满腹的话被堵了回去,有些不甘,却也不敢再纠缠,只好悻悻地住了口。

顾遇舟端起手边的茶盏,轻轻撇着浮沫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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