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喉结,更是她早已娴熟的易容之术,断不会叫人起疑。
“嗯。”看着卫离昭喉间分明的喉结,萧珩之不置可否。
金銮殿中,皇帝萧渊端坐在龙椅之上,鎏金龙首泛着冷芒。
殿外钟鸣三响,百官肃立。
“宣璟王、卫小将军觐见!”
萧珩之玄衣玉带,步履沉稳。
卫离昭戎装未卸,甲胄泛寒。
二人一前一后踏入殿中,满朝朱紫纷纷侧目。
殿右首位的丞相刘世延搓了搓手中的扳指,左侧队列中二皇子萧启锐、三皇子萧允和,也都眯了眯眼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萧珩之撩袍跪拜,声音清冷,“愿父皇圣体安康。”
卫离昭单膝触地,铁甲与大理石相碰时散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臣卫离昭奉诏回京,叩见陛下。”
龙椅上的帝王缓缓抬眼。
那双沉淀了四十载权谋的眼眸扫过殿下二人,在萧珩之身上多停了一瞬。
“平身。”萧渊声音浑厚如钟,“南阳大捷,西北凯旋,朕心甚慰。”
说罢,又看向萧珩之道:“珩之,你十岁离京,如今已九年未见……可怨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