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之垂眸,不卑不亢道:“儿臣在南阳习兵法,察民情,受益匪浅。能为父皇分忧,是儿臣本分。”
刘世延此时忽然出列,高声道:“陛下,老臣听闻璟王殿下在南阳......”
“丞相。”萧渊抬手打断,语气不容置疑道:“今日是庆功之日。倒是听说昨夜丞相府遭了刺客,闹得满城风雨。可有擒获?”
殿内顿时落针可闻。
刘世延脸色微微发白,面上却仍带着笑意:“老臣惭愧,让那贼人走脱了,不过贼人已身中剧毒,定是……”
“定是什么?”萧渊突然提高声量,生生截断话头,“莫非丞相要在今日大殿之上,议你的私事?”
刘世延立刻噤声。
卫离昭听到刘世延提及昨日之事,心里不由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余光里,她看见萧珩之衣袍下的手腕微微转了转。
萧渊转而看向卫离昭,语气忽而缓和道:“卫老将军镇守西北二十载,是我大燕劳苦功高之人。西北苦寒,如今召你回京,是要让功臣之后,也看看这长安繁华。”
卫离昭抱拳,道:“卫家世代受国恩,父亲常言,能守疆土是卫氏之幸。”
“卫小将军此言初听悦耳。”二皇子萧启锐这时突然发出一声冷笑,讥讽道:“只是不知这卫家军守的是卫氏疆土,还是我萧氏之土啊?”
殿内气氛骤然凝滞。
卫离昭仍旧面不改色,秉持军礼对着皇帝方向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卫家军是皇上之军,守的自然是陛下江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