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稳、理智、冷静,起初她对他并无太多感觉,只觉得他是个很优秀的人。
可案件牵涉广、审理时间漫长,两人接触频繁。
他开始主动靠近,带着令人心动的温柔。
她为了拍古桥,要凌晨四点去郊区,他会在前一天查好天气预报和线路,提前在她的摄影包侧袋塞了暖宝宝和热豆浆。
他的公文包总装着两样必需品,一是便携折叠伞,因为她出门拍外景总忘带雨具,二是便签本,遇到合适的场景或信息,就会随手记下来。
有次她抱怨学校摄影展的场地审批太麻烦,他没说空话直接帮她查了《校园公共空间使用管理条例》,圈出关键条款。
他的爱来的很实在也很具体,她慢慢沉陷其中。
父亲劝她,“脸盲不只是生活不便,他甚至记不住你的脸,怎么指望他记得你保护你?”
后来一次意外,他不顾危险挡在她身前,那一刀险些要了他的命。
她的心,就是那时乱的。
她身边不乏优秀追求者,有警校出身的青年才俊,有家境优渥的企业公子。
但她还是赌了一把。
求婚那天,陆砚舟站在雨里,一身湿透。
他说:“苏颜,我记不住别人的脸,但我记得你的声音,你走路的节奏,你的气息,只要你在,我就能分辨出这个世界。”
那一刻,她哭着答应了。